文/謝孟均,學生,苗栗頭屋客家人(四縣腔)
「天公啊落水噢阿妹啊~」這條《天公落水》可能對大自家來講聽到會懶咧,毋過,該央時對紅色鼻公个醫生个嘴唱出來,𠊎黏時就目汁濫泔。
可能你想講醫生就醫生講麽个紅鼻公呢?因為,佢兜毋係一般同人看病个先生,係有受著專業訓練个「阿丑琢」先生,有細倈仔也有細妹仔。佢等輒常在臺灣个兒童病房出現,手拿等樂器抑係人公仔,跈等音樂出現,就像日頭共樣將細人仔對艱苦个病痛之中牽出來,佢等無高明个醫術,淨有分人快樂个奇術。
紅鼻公个醫生係受著專業訓練个「阿丑琢」演員,堅持「快樂係心靈藥帖」个理念,戴等紅鼻公、拿等傢啦伙行入醫院。打幫隨來歲隨鬥个表演還有音樂,同病人對冷泧泧仔个病痛肚帶向充滿色彩个世界。這群表演者毋單淨安慰細人仔个心,也同家屬還有醫護做膽。在台灣,佢兜煞猛个推動友善醫療,甚至像無共國家、族群个旋律,也做得透過佢等个歌聲溫暖病房。用奇術樣个娛樂,證明了在抗癌同面對病痛个路項,除忒精準个醫術,還較需要這份溫柔做伴同希望。
該做麼个醫院肚項有阿丑琢呢?這愛從頭擺米國有一個先生安做「派奇先生」講起,佢認為病人毋單淨需要藥仔治療病痛,還需要心靈个藥方-快樂,兩種藥方合共下正係治療盡好方式。故所,佢正戴等紅冬冬仔个「鼻公」去撮手花弄人笑,希望降低病人心肚个艱苦。
前一駁仔,𠊎還在醫院治療白血病个時節,逐禮拜四,聽著啦歌哩曲个聲就係紅鼻公个先生來咧,毋管在該無閒抑係正睡醒,𠊎都會行出去廊仔下迎接佢等來到,有時係阿丑琢阿姊有時係阿哥,看著佢等𠊎就會笑弛弛仔,將治療个辛苦放忒,享受同佢等共下唱歌跳舞,有一擺𠊎放一首客家歌《天公落水》分佢等聽拜託佢等下二擺來巡房个時節表演這首歌曲,本旦想講有息為難人,毋過佢等下二擺正經表演這首客家歌分大家看,該種感動係用講个當難完全表達出來个,因爭在大醫院聽無客話當平常,毋過尋有客家个味緒正係人生。
雖然講紅色鼻公个醫生係阿丑琢無辦法醫好逐個受著病痛个病人,毋過佢等竟然做得分病人有彩色个日仔,未來等𠊎病醫好出社會後,有閒時節𠊎乜想愛做一個會唱客家歌會講客家話个阿丑琢醫生!毋單止分大家認識客家也愛將客家个溫暖傳出去!
華語
「天公啊落水噢阿妹啊~」這首《天公落水》對大家來說或許耳熟能詳,但那時從紅鼻子醫生的口中唱出,瞬間讓我淚流滿面。
或許你會疑惑,醫生就醫生,為什麼要說「紅鼻子」呢?因為他們不是一般為人看病的醫生,而是受過專業訓的「小丑醫生」,有男生也有女生。他們常出現在台灣的兒童病房,手拿樂器或玩偶,隨著音樂現身,就像陽光一樣,將孩子與長輩從陰暗的病痛中帶出來。他們沒有高明的醫術,卻有讓人快樂的魔術。
紅鼻子醫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小丑演員,秉持「快樂是心靈藥帖」的理念,戴上紅鼻子、拿著道具走入醫院,藉由即興表演與音樂,將患者從冷冰冰的治療中帶向充滿色彩的世界。這群表演者不僅安慰孩子,也為家屬與醫護帶來勇氣。在台灣,他們致力推動友善醫療,甚至將不同國家、族群的旋律帶進病房。他們用魔術般的娛樂,證明了在抗癌與對抗疾病的路上,除了精湛的醫術,更需要這份溫柔的陪伴與希望。
為什麼醫院裡會有小丑呢?這要從美國的「派奇醫生」說起,他認為病人不只需要藥物,更需要心靈的藥方「快樂」。這兩種藥方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治療方式。因此,他戴上紅鼻子逗人發笑,希望能降低病人心中的苦楚。
回想起前陣子,我還在醫院治療白血病時,每週四只要聽到音樂聲,就知道紅鼻子醫生來了。無論在忙還是剛睡醒,我都會走到走廊迎接。有時是小丑姊姊,有時是哥哥,看到他們我就笑逐顏開,忘了治療的辛苦。有一次,我放了《天公落水》給他們聽,拜託他們下次巡房時表演,本以為會為難人家,沒想到他們真的為了大家表演了這首客家歌。那種感動難以言喻──在大醫院聽不到客家話是日常,但能尋得客家「味道」,才是人生。
雖然紅鼻子醫生無法醫治好每一個受病痛折磨的人,卻能為患者帶來彩色的日子。未來等我康復回歸社會,我也想成為一位會唱客家歌、說客語的小丑醫生!不僅要讓大家認識客家,更要將客家的溫暖傳播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