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安

|客家人在印尼邦加島--Mary S. Heidhues的研究|

2026-10-19 19:00
播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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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邦加礦工以採錫礦為主,自 1849 年調查顯示客家移民已建立具備人口基礎之定居社群。當地「Kongsi (公司,非今日之company)」受資本家介入,轉變為掌控與剝削苦力之中間組織。十九世紀中葉後新進客家勞工減少,邦加客語社區轉為依靠島內累積之客語人口與跨族群婚姻實現文化再生產。
 【節目日誌】
1’00” 邦加島產錫聞名。Heidhues康乃爾大學人類學博士,專研海外土生華人(Peranakan)政治。西加里曼丹、邦加等地華人多為客家背景。為早期荷蘭的殖民地。
4’30”過往馬來西亞華人礦工主要是採錫礦,而印尼多為採金礦。不過布賴和邦加正好相反。印尼邦加礦工以採錫礦對為主。
6’30” 在邦加島的中國礦工早期多以「華工」稱呼。1840年後之調查才有客家、福建、廣東之別。1842紀錄四分之三來自廣東的山區,後來知道為客家地區來的礦工。
9’28” 1849這調查開始出現客家、閩南、土生華人的統計分類。另有成年的土生華人婦女、12歲以下男、女統計分類,客家在這裡已經是一個定居的社群,土生客家社會的形成具備了一定的人口基礎。
12’40” Heidhues認為客家婦女沒有纏足的現象,是男性向外移動的一個社會條件。
16’00” Kongsi (公司,非今日之company),傳統中國社會中處理地方公共事務之組織在這裡也有。但其性質不同於西加里曼丹的蘭芳公司或大港公司,後者較具自治組織之特質,成員較平等。
19’00” 邦加公司並不能比擬為「共和國」(de Groot認為共和自治實為中國農村社會的自我管理模式)。
20’30” 邦加公司早期雖然也像同鄉會的互助組織,後來因為有資本家的介入,使得成員之間無平等的發言權,甚至是成為剝削勞工的中間人。資本家從上方取得的支配權,對下成為剝削的正當性基礎,礦工成為公司剝削的苦力。
24’30” 19世紀中葉以後,因為成本的考量,從海南,雷州、高州、廣西招募,比從汕頭、香港經新加坡進來要經濟。新進者具客家背景者少。邦加客家語言社區發生變化。
25’45” 1886年680位新進者客家背景者150位。邦加客家社區的再生產,依賴的是島內過去所累積的在地客語人口來延續。
28’00” 關於邦加客家性的形成:客家礦工與在地女性婚後主要使用的是客家語言,其下一代也是使用客家話,於是有客語社區的形成。後來者及周邊人口,也要使用客語來跟當地人溝通(需要留意的是這個客語與周邊的語言已經產生許多互動)。
32’50” 從礦工走出來,有了家庭,農園,小生意逐漸看到客家的身影。特別是殖民經濟體制下的農業,如胡椒、橡膠、榴槤、丁香、豆蔻等。由於胡椒市場帶來機會,原有礦工找機會從事胡椒種植。
40’30” 種胡椒的小農,有些是從礦工轉過來,有些人賺到錢,有些人則成為農業苦力。
44’33” 有些農戶將生產的胡椒賣給巡迴收購的小販,而賺到錢。1920年代是賺錢的年代,購買福特汽車,將小孩送去歐洲讀書。
48’30” 移民推力、同鄉會、公司,在地化。土生華人維持客家華人特色,使用客語,帶來邦加客家社區的再生產。客家認同的形式、客家性,有其在地的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