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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花有聲書

2021-02-11 11:00:00

播出時間: 2021-02-11 11:00

立春號-高翊峰的洞穴會客日

高翊峰的洞穴會客日:在夢境邊緣書寫,在島嶼之河溯游

旁白:徐智俊(四縣腔)

【華語文稿】

小說創作與兒子於夏,像是高翊峰面對外在世界的兩種狀態,亦是兩塊浮木。成為一位小說家,似是在一座小小島嶼的洞穴內冬眠做夢;而作為一位父親,則是持續造夢卻得習慣張著眼睛,
至於散落在這之間的人生日常,他說,還有電影、閱讀、山和威士忌。
小說,不僅是高翊峰夢境的具現,更是他與外部世界拉鋸、對話的方法。每個人都有一座自己的島嶼,而沒有文學底子,毅然潛心投入小說的日子,就是高翊峰的造島之始。
「我真的必須用退無可退來描述,因為人生如果不是走到那個時候,不會只剩下一件事情。這樣的時刻一生中可能不會經常發生,你會發現有路;或者,你會發現沒有路。如果發現有路的話,
那件事情可能會在你生命中留下一個非常重要的訊號。」在看不見邊際與航道的日子,為了不沈沒在無垠的人生海海中,高翊峰那一刻死命抓住的浮木,就是小說。
「一整年沒有得到任何一個刊登的機會,沒有得到任何一個文學獎,但至少寫了三十萬字吧,就是每天一直寫、一直寫,但是我沒有擁有其他東西了,就是那種情況。」直到獲得中央日報文學獎肯定,
那一刻他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下來,化作汪洋中的一座島嶼。他笑說:「二十年過去了,我還在寫小說,所以現在還在持續著退無可退的狀態。」小說家直面生命困境的溫柔以對,滋養起這座文學小島的豐盈生命。

自此之後,他以一種近乎偏執的命中注定,開始築起自己的故事洞穴,以矛盾為意識源頭,將自身視為思考中介,以小說為思想的某種抵達,處理生命中其他必然遇見的矛盾處境。
於是他說:「寫小說這件事情變成我生活的方法。好像也只有這件事情我可以很專注,純粹地去想像我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事。」對高翊峰而言,回望海面下的岸,檢視著故事長大的過程,
生活不僅是一場場挖掘題材的接力冒險,更是持續保有好奇、奮力向生的渴望。

從第一本短篇小說《家,這個牢籠》的試圖靠近,寫到第一部長篇小說《幻艙》的鄉土寫實,他誠懇地反覆書寫著。或許有許多話想說,也或許無話可說的時刻終將到來,而在此之前我們很幸運地能透過書寫讓諸島產生共鳴,
以科幻領域提供議題重新詮釋與開發的可能,為小說開啟新的空間去思考可能性,得以切換視角,端詳生命的價值,那樣時而打結、纖亮細密的一顆心。
而暫停造夢、離開洞穴的時刻還是存在的。當我們談論起那些抵達他方「成為」某個自己的時刻,高翊峰也擁有著許多身份,他成為爵士舞者、雜誌編輯、影視編劇、電視與廣播主持等,
而透視多重身份背後的靈魂——關於成為一位小說家,卻一直都是他生命中所有分身的原點。
書寫小說至今二十餘年,對高翊峰來說,小說好似一條長河,其他體驗則是得以感知色彩的繽紛支流。「我所做過的所有事情,好像最後都會匯流到小說裡面去,其他時候像是從其他不同山頭所流下融雪一樣的水,
就流到了小說的河上,我就在這條河上;目前好像也只願意在這條河上面泛舟划船,然後繼續順流而下。」在順流相對容易的時代裡,他珍惜著文學所能創造的魔幻力量:「但我相信,文學經常必須是逆流的。」
當生活不斷變化,身份時常抽換,小說在高翊峰的生命中仍持續保有純粹與神聖性,將每個故事珍重遞入讀者手中,生之所愛的支流繁複,河水卻始終清澈純粹。

 

【客語文稿】

小說創作同孷仔於夏,像係高翊峰面對外在世界个兩種狀態,乜係兩節大水樵。變做一個小說家,就像係佇一隻細島个窿肚冬眠發夢;做人个阿爸,愛慣擘等目珠持續造夢,
對散落佇這之間个人生日常,佢講,還有電影、看書、山同vi-sii-gi。
小說,毋單淨係高翊峰夢境个具體實現,還較係佢同外背世界對抗、對話个方法。逐個人都有一隻自家个島,無文學底,大膽落身寫小說个日仔,就係高翊
峰造島个開始。「????正經定著愛用退到無好退來描述,因為人生係講毋係行到該蹔時間,毋會俟賰一件事情。恁仔个時節一生人肚可能毋會輒常發生,你會發現
有路;無就,你會發現無路。係講發現有路,該件事情可能會佇你生命肚留下一隻非常重要个訊號。」佇看毋捯邊漘同航路个日仔,為捯毋沉佇無邊無漘个人生
大海肚,高翊峰該時刻盡命牯????閡个大水樵,就係小說。
「歸年無得捯任何一隻刊出來个機會,無得捯任何一隻文學獎,毋過至少寫哩三十萬隻字啦,就係逐日緊寫、緊寫,毋過????無其他个東西哩,就係該種情形。」
一直到得捯中央日報文學獎肯定,該時節佢無落著个心肝正總算定下來哩,變做大海肚个一隻島。佢笑講:「二十年過忒哩,????還佇該寫小說,故所這下還繼續
佇退到無好退个狀態。」小說家直接面對生命个困境用溫柔來對待,滋養起這隻文學細島个豐富生命。
佇這過後,佢用一種差毋多係硬殼个命肚註正,開始結起自家个古窿,用衝突準做意識源頭,㧯自家看做思考中介,用小說來做思想个某種境界,處理生
命肚其他定著會堵捯个衝突情境。故所佢講:「寫小說這件事情變做????生活个方法。像乜俟有這件事情????做得當專心,單單去想像????????下來愛面對麼个事情。」
對高翊峰來講,斡頭看海面下个邊漘,檢視等逐條古成長个過程,生活毋單淨係一場一場抉出題材个接力冒險,還較係持續保有想知、盡命求生个想望。
佇第一本短篇小說《家,這個牢籠》个想愛偎兼,寫到第一部長篇小說《幻艙》个鄉土寫實,佢誠心个一遍一遍寫等。可能有當多話想講,乜可能無話好講
个時節定著會到來,該佇這之前好得做得打幫寫文章分該兜島產生共鳴,用科幻領域提供議題重新詮釋同開發个可能,為小說打開新个空間去思考可能性,做
得用變換視角,詳細看生命个價值,該有成時打結、幼幼个心肝。
該暫停造夢、離開窿个時節還係存在个。佇開始談論該兜到哩別方「變做」某一隻自家个時節,高翊峰乜有哩當多身分,佢變做爵士舞者、雜誌編輯、影視
編劇、電視同廣播主持這兜,該透視多重身分後背个靈魂--有關變做一個小說家,????一直都係佢生命肚所有分身个原點。
寫小說到今二十零年,對高翊峰來講,小說就像一條長長个河壩,其他體驗就係做得感受知得色彩个繽紛支流。「????所做過个所有事情,親像盡尾都會流入
到小說袛肚去,其他時節像係佇其他無共樣山頂流下來雪融化樣仔个水,就流入到哩小說个河壩肚,????就佇這條河壩頂;眼時像乜俟願意佇這條河壩頂划船,????
等繼續順等流下去。」佇順流相對簡單个時代肚,佢珍惜等文學所做得創造个魔幻力頭:「毋過????想,文學輒輒定著係闍水5个。」佇生活緊變化,身分輒常轉變,
小說佇高翊峰个生命肚還係持續保有純性同神聖性,㧯逐條古寶貝樣傳到讀者个手項,一生人所愛个支流千千萬萬,河壩水????佇頭到尾又鮮又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