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始終與弱勢者同行的客家先進」及「當時一般學者與社會運動之間是較為分離的、保有距離的觀察與研究。但徐教授卻積極以學術研究為社會運動提供理論基礎。」徐正光教授好像就是想做社會運動,當時想參與的人心想,參加了不知道人還能不能回來,徐正光則說:「做了就會合法。」